他把为数不多的行李聚拢到一起,叠也不叠就一通乱塞到手提包中,口中还不停念叨着。
“早知道,我前天就该走的。你说得对,随着戏剧《迷情与秘密》爆红,人们早晚会注意到它取材于让·杜邦凶杀案,我们的暴露风险增高。偏偏,你还要赌,赌我们能顺利进入杰克学院。
今天我们赌输了,而且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这事,我不干了。我去伦敦继续做泥瓦匠,也比这种闭眼就是噩梦的日子要强。”
欧文从哈罗德的大段絮叨,听出了急转直下的形势。
校警的本事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他以为校警至少要过两天才能锁定杀害沃德的嫌犯,没料到此次效率高得惊人。
警方没用4时,只用了8个小时就发现了关键点。
想起沃德尸体的血字,难道真的有人看到了他们作案,而向警方提供了线索?
不!
不能慌!
欧文试图强行镇定。
即便有人看见沃德被害,但不会如此迅速把沃德案与让·杜邦案联系到一起,更不可能知道他们来剑桥是找杰克学院图书馆里的书中宝藏。
“等一等!”
欧文一把拽住了哈罗德的胳膊。
“现在不能跑。已经付出了两条人命的代价,你确定要放弃宝藏?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的。”
哈罗德一把挥开欧文,“你疯了吧?还能有什么机会,你是在等被通缉的机会吗!”
欧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校警绝对想不到,我们在被搜捕时有胆子潜入杰克学院。”
哈罗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还想偷爬进去?沃德被杀了,安保工作一定比之前严格。就算你成功潜入找到了下册书,冒险真的有意义吗?”
哈罗德泼了一盆冰水,“欧文,你认清现实。直到现在,我们都看不出针线活与宝藏有什么关系!破解密码是要有本事的,即便宝藏书被我们得到了,我们看它和看一摞废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