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布兰度表示了这种生活是她想要的,可谁能保证将来不会后悔怨恨父母给她选了一条不正常的道路?
班纳特先生不敢直面窘境,就用了一招——躲。
主动让布兰度留在斯卡伯勒,把教导她的责任全盘托付给休谟,自己绝不插手。
这一躲就是两年多,导致他对孩子感到很生疏。
班纳特先生想到这里更加尴尬了。
他瞥了一眼妻子,眨了眨眼暗示 「你倒是说话啊!平时很会叽叽喳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怎么进门后就变成哑巴了!」
班纳特太太脸色局促,张了张嘴,发现脑子像被搅成一团面糊,一个字也讲不出来。没办法,面对四女儿,她就是嘴笨。
「这不能怪我!」
班纳特太太反瞪了丈夫一眼,自己也是有苦衷的。
她也积压了十四年的愧疚,终于盼来了四女儿苏醒的奇迹。
一边高兴于孩子康复,一边也开心于棘手的继承人问题终于解决,不用再担心侄子柯林斯继承家产后会把她赶出家门。
随后开始害怕得而复失。
班纳特太太为此特意请教过休谟,四女儿的痴呆症会不会复发?
休谟表示大概率不会复发,而需要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帮助布兰度快速康复与学习。
其中有一条很重要,就是长辈别太唠叨,别给孩子过度压力,免得诱发其他心理问题。
那些话休谟说得非常直接。
班纳特太太悟了,在面对四女儿时,她最好能够提供温柔的安静的支持。
那太难了!把温柔两个字划掉,勉勉强强做到少说话,可别一不注意把人给刺激了。
班纳特太太知道自己说话有时候会令人尴尬,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