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并不是很想和对方搭话。
他专注地盯着抓娃娃机,一枚硬币扔进去,金属钢爪开始移动,摇摇晃晃,晃出点点反光。
对方却没有就此放过狗卷棘的意思,依然在他身后絮絮叨叨:“为什么不理我?我叫东堂葵,东京校二年级,我对你很感兴趣,咒言师末裔……”
狗卷棘的手一抖,按下红色按钮。金属钢爪随之降落,抓住其中一只玩偶,然而,钢爪只将其拉上来一半,玩偶就从金属钢爪里脱身,又摔回原地。
狗卷棘:“……”
东堂葵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你这是在挑选喜欢的女人手办类型吗?”
“木鱼花。”
当然不是。
但东堂葵更不可能理解饭团语,他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原来如此……虽然只看外表,是我最讨厌的那种无聊的男人,但这种坦然面对自己性癖,而非躲躲闪闪的坦然态度,让我刮目相看了呢。”
“木鱼花。”
都说了不是啦。
狗卷棘迫不得已地回过头。
东堂葵是一位高大而健硕的男性,比起咒术师倒更像是混黑的不良,倒三角的庞大体型给人以非凡的压迫感。狗卷棘也听说过,他在百鬼夜行中独立解决特级咒灵的事情。
……怎么说呢?
被这家伙认可了,就好像自己的审美突然就沦落到了和对方同一个差劲水准的感觉。
感觉有点微妙的糟糕。
东堂葵兴致勃勃地追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木鱼花。”
狗卷棘真的不想聊这个话题。
……就不能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