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想法冒出头的瞬间门, 狗卷棘心中立刻出现了一道反驳的声音:
荒谬!
他怎么能产生如此离谱的想法呢?假若言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要付出那么重的代价来获取预言,又为什么……咳, 拿着那么伤风败俗的抱枕天天抱着入睡呢?
她明明深爱自己无可自拔——
没错,证据确凿。
狗卷棘快要被心底的这一道声音说服了,然而, 偏偏又有一道细微的声音针锋相对的冒出来,它轻声问:
真的吗?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
“……”
没错,他动摇了。
狗卷棘猛然握紧了手机,手机壳甚至被握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他深呼吸,压下紊乱的心跳。狗卷棘很惊讶地发现,他无法排除怀疑。
怀疑的声音虽然微弱, 但它每一声的反驳,都轻而易举掀翻了原本看起来坚如磐石的信赖。
它说:
确实, 言给了珍贵的预言。
但这个预言涉及的咒术师少说也几十上百人,对比而言, 狗卷棘所占据的篇幅少到可怜, 你就这么肯定……这份预言是为你而做的吗?
狗卷棘回答不出来。
它又说:
确实, 言购买了某种……狗卷棘衣冠不整的抱枕, 但话说回来,你怎么肯定她就只买了狗卷棘一款抱枕, 只抓狗卷棘的胸大肌。认真想想, 睡觉的床铺其实很宽敞,而人不仅仅只有两只手,还有两只脚,摆四个抱枕——甚至更多的抱枕也绰绰有余啊。
想到这里,狗卷棘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