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建议你去喂局长。因为本来还没有什么,你这样就等于做贼心虚,临时抱佛脚。”
“不要把自己的生死,赌在别人身上。他收钱你当然是幸运的,。他要是怕事不敢收,反倒是为了功绩把你抖出去,那你就死定了。”
江安宁的声音很平静,有种迷之从容。
“谢谢安宁哥。”我叹了口气,还是道了谢。
“不用客气,”江安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自己好自为之。”
挂断电话后,我又和陈安琪聊了很久。
关于李刚的死亡,她也有自己的猜测,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都已经表现出来觉得是我做的。
我揉了揉眉心,觉得很痛苦,这件事有这么明显吗?
妻子特别隐晦地问我,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出了事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认真说道:“那我认栽。一个人出了事换李刚的性命,总好过一起死。”
难得的,这一次陈安琪没有说我冲动,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老公,明晚接我回家吧。”
陈安琪突然柔声说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好。”我一口答应下来,突然想到明天黄昏的时候也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
李毅山的死刑执行,并且容许围观,以血的教训当作法制教育,估计是为了让人深刻理解到什么叫法不可违。
挂断电话后,我感受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整个人已经不堪重负到了极限。
都是来自于心理上的疲惫。
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风风雨雨,我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当地的各种新闻渠道,都报导着李刚的死讯。特别好笑的是,还把他说成是杰出的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