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于瑶的准,可是成了,就说妥,明天一早起来套车去南山。
天亮的早,起的就更早了。一早于瑶起来做饭,又多弄了好些干粮,说是带着,到时候南山热热就能吃,也省事。今天出门,饭菜早,本想着先给先生留着,晚些再吃。没想到她刚出门拿个柴火,先生就已经下来,正在她家屋后看梨花。
她把柴火屋里灶膛填上,和于瑶说了声,出来去屋后跟着先生凑热闹。
屋后梨花前阵子有了骨朵,这会开的正是时候,加上一早,露水重,很是清新淡白。
先生停在梨树不远处,摸着胡子,盯着梨花,有时候还凑近闻闻。以前看书,知道一些文人墨客喜好这样,赏花看雪,煮酒论诗,可是雅兴。
她站到跟前也不大打扰,凑到梨花跟前也细细看过,倒是灵感一来,想起以前看过的东坡的一首梨花诗,也算应景。
她这几近几两,先生都知道,可是不好卖弄,只要心里把这诗句默念了几遍。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是啊,人生难得几清明。
她在先生边上站了好一会,先生这才回过神,看到了她。“起的这般早?”
她点头,说了于景家来,一会吃过饭去南山,最晚明天也就回来了。
“景哥回来了?”
“昨天大晚上才到,看着时辰不早,怕扰了先生,就没过去问好。这会一早起来,去家诚家接磨刀石,磨锄头去了。”
“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