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没开始, 正在站队,没人愿意跟邹婉站在一起,都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邹婉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周围响起议论声。
“她家里是做那个生意的, 可脏了, 她身上也有病,不能跟她挨得太近,会被传染的。”
尽管她无数次地解释,不是这样的, 但没人愿意相信她,留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体育老师走过来,瞪了那几个乱嚼舌头的同学一眼, 让邹婉站过去一块拔河。
邹婉加入到同学的队伍,很开心, 站在队伍的后面。
拔河比赛很快就结束了,邹婉所在的队伍输了。
之前嚼舌头的几个同学又开始议论:“都怪她, 她站在我后面, 我都不敢用力往后压,就怕挨上她被传染。”
“你还好, 我在她后面,一看见她就恶心,哪有力气拔河。”
“都怪她咱们队才会输,要是没有她肯定就赢了, 都怪她。”
“你们看看她, 又开始装可怜装无辜了, 哭给谁看呢。”
“也就贺元卿跟她走得近,现在他转学了,看她还找谁撑腰。”
邹婉擦了擦眼泪,走到这几个同学面前:“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几个女同学把她围起来:“我们哪句话说错了吗,要不是因为你,咱们队能输吗,输的队要围着操场跑两圈,你替我们跑吗。”
“对,就得让她替我们跑,我们队一共十五个人,每人两圈,也就是三十圈。”
为首的女孩往前站了站,居高临下地看着邹婉:“你,去跑三十圈,跑不完别想停下来。”
说着用手推了一下邹婉的肩膀,差点把她推倒。
邹婉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不是这几个女孩的对手,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同学,被这几个女孩说她又在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勾引人。
这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有事,让体委带领同学自由活动,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