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婆子束手立在一侧,直接拒绝:“二夫人仍在生产,暂无大碍,你们回去,除了教二夫人担心,并无用处。”
二房三个孩子不敢反驳,蔫头耷脑地吃。
陆姝眼睛转来转去,悄悄戳陆妧。
宋婆子眼利,一看便知她有鬼主意,严肃喝止:“姝姐儿。”
陆姝只得收敛,老老实实地吃饭。
祝婉君这一胎确实比前两胎都要艰难,天亮了,仍然没有生产的意思。
陆仲还得上值,便郑重其事地拜托施晚意:“大嫂,我向上官请假后立即回来,劳烦大嫂帮我看顾婉君。”
施晚意坐在椅子上未动,轻点头,“我盯着呢。”
陆仲又是一躬身,“谢过大嫂。”
施晚意摆摆手。
他走后,施晚意便到外头转了转,凉风一吹,头脑清晰许多,鼻尖也没那股血腥味儿了。
算来从发动到现在,也才两个多时辰,妇人生一天一夜,也是常有的,还有的等。
施晚意有些饿了,便让婢女给她和祝婉君准备些吃食。
与此同时,正院里,老戚氏后半夜没睡好,揉着太阳穴问道:“祝氏生产了吗?”
“回老夫人,还没有。”
“昨夜二房的人去寻施氏了?稳婆何时来的?”
庞嬷嬷禀道:“二房的婢女从正院离开就去了东院,大夫人早就准备了夜行文牒,立即便派马车去接的稳婆,没耽搁太久。”
老戚氏按压额头的手一停,对于二房没生乱子,没露出什么来,只冷淡道:“你去东院吧。”
她们主仆两个,到底生了两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