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檀心想完了, 他一开始就不该说什么可以试一试的话。
他说的试一试是指循序渐进地牵个手抱一抱,就好像那种校园时期的恋爱剧本,多纯情啊!
他上学那会儿可想早恋了,结果他可能命中也就注定他在二十五岁之前不会有什么桃花, 早恋的年纪都过去了, 这个纯情的梦想也到底是没有达成。
结果、结果现在……
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那句话就仿佛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 他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短短半个月, 他几乎每天都要被拉到师琅玉身旁三四次!
那人简直就是个重度恋唇患者, 早上亲晚上亲,最开始还矜持一点, 只是捧着他的脸亲, 后来真的就是得寸进尺一定要抱着他亲, 吻技简直是突飞猛进,他回回都被亲的晕头转向,只能坐在对方腿上喘个不停, 有一次他回了山谷之后还被知袅无意中撞见, 问他腿是在抖什么,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真是丢脸!
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还有一个多月, 除魔大会就要开始了, 他打算在阵法彻底解开之前把阴司的篇幅给写完,然而总有人在不停打断他的思路!
“你这个人,难道就没有正经事可以做吗?!”又是熟悉的震颤, 纪秋檀都不用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气得他忍不住咬着笔, 牙齿在笔杆上咯咯响。
然而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师琅玉眉目间因为他的话而多了几分落寞,并且,肩头似乎看起来怪怪的……
凑近一看,原来是衣服下缠了白布!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纪秋檀一脸懊恼地扒着他领口看了看。
伤口是新的,隐隐有血色从里头透出来,在白布上印出了几朵血花。
猩红的颜色衬得他肤色更是如玉一般。
纪秋檀别开眼,匆匆道:“有没有新的绷带,这个不能用了,我给你换新的。”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