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说得这么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许鹤说完有些忐忑地看向徐天阳,徐天阳对于医疗方面的事情不怎么了解,转头看向柏函。
柏医生在众人的凝视下用食指骨节顶起银镜,“那就允许你再打一局,之后视情况而定。”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许鹤能上场就好。
他太重要了。
如果说陈明昊让他们有了和左撇子接应叫板的勇气。
那么许鹤则让他们发挥出了和整个哈萨克斯坦国家队抬杠的实力。
局间休息的哨声响起。
第三局比赛正式开始。
许鹤含着温度计坐在场边的样子离得近的球迷都看到了。知情的球迷纷纷双手交握,“别发作啊,千万别发作。”
“什么发作?我刚刚看见温度好像在37左右,38都没有,不是很高。”鬓角已经开始斑白的老球迷转身看向边上的年轻人,“徐天阳那时候发烧39度照样亚洲杯冠军了,37度多对于运动员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那是别人,许鹤他有哮喘,之前在球场上发作过几次,看录像感觉挺严重。12岁那会儿还晕在决胜球打出来之后。”
年轻球迷差点把自己手里的塑料牌撅断,“最近好像没看到过他发病的消息,柏医生也说过他的体质好多了,但我们还是怕……”
“哮喘?”老球迷也怕起来了,“那玩意是不是容易死人?”
“额……那倒不至于吧?好像哮喘也有很多种类。”
“哦哦哦。”老球迷提心吊胆地看向场内,身边年轻人的话让他下意识觉得“病弱”小二传这一次不会再用发球强势开局了,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许鹤高高扔起排球,一上来就搓了一个带着强力旋转的大力跳发。
这个发球的力道的旋转都十分充足,但是球路却不太明朗。
哈萨克斯坦自由人后退两步,眸子紧盯着排球,率先来到排球落点,他在双手即将触球的一刹那收回手臂,大喊:“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