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轩眉头一拧,后知后觉道:“咦师父似乎……不太对劲”</p>
许静辰眼睑微收,沉默片刻后,风轻云淡地说道:“你想多了。”</p>
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榻,许静轩本能地虚扶一把,一边服侍他穿好衣裳,一边试探着问道:“你……打算去哪儿”</p>
许静辰正系着外袍衣带,听此一问双手微僵,神色立时暗淡下来,答非所问道:“婵儿,是我对不起她。”</p>
说完又低头系衣带,动作却慢了许多,许静轩见状,也不再说“节哀顺变”之类的宽慰之语,眼珠子扫视四周,最终锁定床头几案上的白玉簪子,神色奇怪地转了话题:</p>
“对了,这个白玉簪子,不是我送你的那支吧这两日我仔细瞧了瞧,做工同我送你那支,差得有些远呐!”</p>
许静辰愣了一下,故作无谓地扯谎道:“哦,你那个被我不小心摔碎了,所以就叫司衣坊做了这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p>
满眼狐疑地看着许静辰拿起那支“高仿”簪子,许静轩伸手一抽,将那簪子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促狭地看向许静辰,笑道:“若真是你不小心摔碎的,哪里用得着做这个蒙混过关,直接告诉我便是,难不成我还会怪你不小心么”</p>
说罢,抬手取下自己头上的狐尾纹白玉簪,小心插入许静辰的发髻,而后又看着手中的高仿玉簪,目色凛然道:“能叫你如此替他打掩护、还只为瞒住我的人,这宫里头,除了父皇,还会有谁。”</p>
许静辰桃目震惊,但见许静轩挑眉抬眼,面色不善地问道:“静辰,你在替父皇,瞒着我什么事”</p>
许静辰尴尬发笑,故作无谓道:“呵呵,静轩,你怎么去了趟北境,变得这般疑神疑鬼了谁教你的”</p>
“你少来,老子清楚着呢,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去问父皇。”许静轩白眼一翻,真就作势要去找磬和帝。</p>
“哎行了你,别闹了。”许静辰慌忙拦住,神色一下严肃起来,“簪子的事,确有一些隐情,过些日子我告诉你,你别去问父皇。”</p>
气氛忽然压抑,许静轩心里一软,少不得乖乖点头,“哦……我我,我听你的就是了。皇嫂的事,你……你也别太难过……”</p>
玉簪危机就此缓解,气氛也渐渐放松下来,许静轩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自己在北境的丰功伟绩,以及自己易容后干的一件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