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在许静辰耳内竟如勾魂夺魄一般,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难以抵挡的诱惑。
看着眼前一身红装的“娴儿”,许静辰只觉得燥热之感愈加严重,心中也不受控制地生起浓烈的欲望,使得他想立时冲过去,将那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不,我不能这样!
这不是真的……
许静辰闭目甩了甩头,再睁眼看去,眼前人依旧是清欢的模样。
看到许静辰面色潮红,烟雨迷蒙的桃目中噙着令人生畏的火热,慕容婵不知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便只得试探着问道:“殿下……可是不胜酒力?”
慕容婵这一问,更如天籁神曲一般,悠悠灌入许静辰的双耳,直撩拨得他浑身酥软难耐,甚至,忍不住引起一阵战栗。
周身的燥热不断膨胀,许静辰凭着所剩无几的神智,将指尖深深嵌入滚烫汗湿的掌心。
血水和着汗水在掌心氤氲,粘腻的感觉与钻心的疼痛,总算令许静辰恢复了几分清明。
“本宫身体不适,请公主见谅!”
失声说完这句话,许静辰便逃一般跑了出去,慕容婵紧追几步,终究怔然停在了隔帘之后。
半晌后,慕容婵想到什么一般,猝然低眉垂首,抬手匆匆扯出颈间的红丝线,闪烁不止的碧落心赫然自嫁衣襟领内钻了出来。
暗淡了一个多月的碧落心,又开始闪烁了。
可她是新娘啊!依礼,新娘在新婚之夜,是不能踏出洞房的。
慕容婵紧紧攥着碧落心,无措地在洞房内来回踱起了步子。
静雪阁外候着的可儿与珍惜,忽见许静辰踉踉跄跄地跑下玉阶,少不得仓皇行礼。
强行恢复的几分清明又开始消逝,许静辰不敢逗留,甚至不敢理会可儿与珍惜,尽量稳着自己的身体,匆匆向前走去。
可儿与珍惜面面相觑好半晌,方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莲步拾阶,探进了喜烛摇曳的静雪阁。
不远处,司仪并几名宫女脚步匆匆,像是要离开无暇宫去哪里复命,许静辰无意间瞥见,便想催动内力追赶那几人,却不想丹田空空,内力竟不知何时也没有了。
许静辰暗暗懊恼,只得拖着如火烧云一般的身体,使出能使出来的全部力气,向那几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