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成淡淡道。
“多谢太子殿下。”
可儿恭恭敬敬地倒好茶水,十分识相地退了出去。
慕容玉成并未落座,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慕容婵胸前的玉珠,神色颇有几分讶然。
慕容婵见状,下意识地捂住那玉珠,黯然道:“王兄……”
慕容玉成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慕容婵,良久方开口道:“婵儿,有个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好的消息,父王叫我来告诉你。”
慕容婵心下一紧,弱弱问道:“……什么消息?”
慕容玉成道:“华舜派人送来了加急国书,说静辰太子近日身体抱恙,婚期恐要延后。”
“什么?”
慕容婵顿时花容失色,不无担忧道,“身体抱恙?怎么会突然身体抱恙呢?严不严重啊?”
慕容玉成眨了眨眼,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不严重,华舜又何须延迟婚期呢?”
慕容婵一时无话,但听慕容玉成继续道:“二弟传来信鸽,说华舜当朝左相傅廉,因行刺储君,被判十日后问斩。所以那华舜太子,应当是受了重伤。”
慕容婵不自觉握紧玉珠,两靥微微泛起红晕,却仍是落落大方地问道:“那父王的意思呢?”
慕容玉成道:“父王叫我来问你的意思,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父王要你来做决定,是同意延迟还是直接退婚。”
“退婚?!”
慕容婵愕然瞪眼,一脸地不可置信,“人家只是受伤又不是薨逝,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玉成神色莫名地看着慕容婵,终是语重心长道:“婵儿,你好好想想,能被区区一个左相刺成重伤的华舜太子,还是你心目中那个品貌无双、智勇双全的如意郎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