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廉转了转眼珠子,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竟也阴阳怪气地低语道:“呵呵,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小殿下,你放心,老夫会轻轻地取,慢慢地取,保证不会吓着你的。”
此话一出,太子的手竟不自觉揪住了自己的衣裳,像是因不由自主地紧张,而无意识地做出来的动作。
傅廉看到后,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加强烈了,上前两步靠近太子,将笏板藏于袖中,微微抬起了右手。
不想,就在傅廉将手抬至太子胸前之际,太子竟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廉脸色少不得一变,但见那太子悠悠站起身来,脑袋微微凑近傅廉的脸,阴冷地窃语道:
“傅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触碰本宫的斗笠?”
傅廉顿时慌了,“你,你不是许静瞳!你到底是谁?”
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显然是有几分内力的。
习武之人才会有的那种内力。
而且,许静瞳也绝不会说出方才那样的话来。
莫非真的是许静辰?
这怎么可能?
没有清洛之血,许静辰怎么可能活到今日?
傅廉越想越发慌,但见许静辰抬起另一只手来,缓缓取下了头上的斗笠。
长长的白纱自少年的脸上轻轻拂过,最终,露出了那张令傅廉再熟悉不过的脸。
与清洛宛若双生,相像到真假难辨的脸。
竟然真的是,许静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