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自信满满地试探,不知不觉便玩火自、焚,对那个名唤清欢的女子动了真心。
动了真心却又爱而不得,终成彼此不可言说的遗憾。
如今偏偏又来一个珍惜,偏偏叫他瞧见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眼,他怎能不轻信呢?
人常说的软肋,大抵如此。
有关娴儿的一切,无疑便是他的软肋。
“静轩……”
良久,许静辰终于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轻信。”
“可傅蓁蓁就她一个陪嫁,你就这么把人要走,你觉得傅蓁蓁会同意么?”
许静轩有点看不透许静辰的神色,只得轻笑道:“哈,这个不是问题,我早问过蒲苇了,她说珍惜原是傅子宣的侍女,临时被傅子宣送给妹妹做陪嫁的。”
“而且傅蓁蓁性子孤僻,就跟你似的,从不与侍女多说话,也不在乎是谁服侍她。”
“傅子宣的侍女?”
许静辰有些惊讶道,“她叫珍惜?”
“嗯。”
许静轩应了一声,接着道:“说到傅子宣,正好又想起一件事来。师母偷偷和我说,傅子宣一直在暗中阻止他老子傅廉的阴谋,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暗中帮助咱们。”
“两年前,傅子宣搭救了一名卖身葬父的孤女,并且将那孤女送到了醉芳楼,为其更名为银杏。二人常常通气,师母观察了他们两年,确定他们是友非敌。”
“所以,倘若珍惜真是傅子宣的人,便很可能是傅子宣用来阻止傅蓁蓁谋害你的。但若是她撒了谎,那事情就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