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公见他愁眉不展,便只得又道:“殿下切莫多心,我这就去拿笛子。”
说罢,又对匪石匪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他二人先看着殿下,别叫他再出什么事。
二人会意,暗暗点了点头,穆公公方去拿笛子去了。
许静瞳默然片刻,终是转头看向匪石匪席道:“你们去东宫看一看吧,我想知道,是不是太子哥哥在抚琴。”
匪石和匪席面面相觑,半晌后,匪石方笑道:“哈,殿下,奴才一个人去就好了。”
说罢,一溜烟儿就跑了,索性许静瞳也没说什么,看上去也没什么异样,匪席心下便少不得松了一口气。
玉蝉泪和尘缘梦在一起放着,穆公公见了,少不得先拿起尘缘梦,若有所思地瞧了半晌。
一年的朝夕相处,若说许静瞳丝毫没有动心,穆公公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从小服侍到大,他家小殿下的心思,他又怎会不清楚呢?
必然是想着自己孱弱不胜,也不知能活到哪日,这才不愿对吴缘缘敞开心扉,不愿直面自己内心的感情,不愿白白误了人家姑娘的芳心罢了。
别的不说,就自吴缘缘不辞而别之后,殿下多少次拿着她遗落的丁香结玉簪子发呆,他又不是没有看见。
十五六岁,正是易动情的年纪啊……
缘姑娘,你到底去了哪里呢?你还会不会回来呢?殿下,他还能不能等到你回来呢?
遗憾又无奈地将尘缘梦放回去,穆公公暗暗叹了口气,方拿起旁边的玉蝉泪走了出去。
“殿下,可算是找到了,殿下许久不吹笛子,我都快忘了把它藏哪儿了。”
穆公公一边扯着谎,一边将玉蝉泪递到了许静瞳手中。
许静瞳微微扯了扯嘴角接过,直笑得穆公公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