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蓁蓁左右为难之际,许静辰突然脸色一变,覆手将茶杯扔在了地上。
碎瓷之声随即响起,傅蓁蓁不自觉后退两步,一双冷眸恨意满满地看向了许静辰。
但见许静辰敛去眸中寒色,转身又行至桌旁,背对着傅蓁蓁坐下,开门见山道:
“傅小姐孤傲如斯,又岂是甘作棋子之人?”
此话一出,傅蓁蓁立刻明白了许静辰的来意。
借着替许静瞳讨回公道,表明他与傅廉不睦的态度,“好心”提醒她不要被傅廉所利用。
可惜,他终究是太过信自己了,也太小看她了。
傅蓁蓁微微仰头,半晌方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哼,殿下莫要自作聪明,我的所作所为,与傅大人并无半分关系。”
果然孤傲不群,说起话来毫不客气,连“我”都自称上了。
“傅大人?”
许静辰歪头一瞥,不禁轻笑道:“傅大人不是你父亲么?”
我不我的许静辰还真不在意,就是这个“傅大人”说得实在有点意思。
“呵呵,他自然是我父亲。”
傅蓁蓁亦冷笑道,“不然的话,哪里会有今日的傅蓁蓁呢。”
许静辰皱眉苦思,只觉得傅蓁蓁言语怪异,似乎是在刻意透露着什么,又似乎是在刻意掩藏着什么。
想起之前至白蕊之事,许静辰似解非解,半晌方收回思绪,起身行至门口,淡淡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傅小姐好自为之。”
“还有,代迎之事与瞳儿无关,你若有什么不满,冲着本宫便是,莫要牵连瞳儿。”
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许静辰漠然离去,傅蓁蓁俯身拾起一片碎瓷,冷冷注视半晌后,又重重地扔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