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吧。
“镜尘,若我要你进宫,你愿意么?”
“奴婢……但凭公子安排。”
“这件事,只有你去做,我才能放心。”
“公子……”
“还记得我问你,你的名字是哪个镜哪个尘吗?”
“你可知,当今太子殿下的尊名是什么?”
“许静辰。岁月静好的静,日月星辰的辰。与你同音不同字,你说巧不巧?”
“太子是个好人,但我爹为了他的私欲,一心想害他。”
“蓁蓁并不是我爹的亲生女儿,我爹自始至终都在利用她。”
“我想要你做她的陪嫁侍女,若她真的欲对太子不利,希望你能及时阻止她。”
“她只是被我爹给蒙蔽了,假以时日,定然会看清自己的。”
“公子大义,奴婢,在所不辞。”
“以后,你便叫珍惜吧……”
珍惜,都道是此名俗不可耐,殊不知,世间鲜有人能不辜负“珍惜”二字。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时至今日,舒镜尘终于看清,那日血海深仇中的模糊一眼,竟宿命般拨乱了她某处的心弦。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一入宫门深似海,舒家再无不孝女,世间再无舒镜尘。
而那个头戴乌纱斗笠的仇人之子,便随着舒镜尘一起,停留在四季春医馆的血泊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