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蒲苇应得干脆利落,果然都是调、教过的。
吴缘缘无心多想,忙又匆匆赶起了路,边走边低声问穆公公道:“他又受什么刺激了?”
“哎,还不是最近太子殿下的事。”
穆公公一脸无奈道,“因殿下打小多病多思,故而太子殿下有隐疾这事儿,陛下和宛娘娘自是一直瞒着殿下的。”
“缘姑娘也知道,近日因太子殿下突然病危,殿下本就已忧心如焚,咳得一连几日都没睡好觉了。”
“方才宛娘娘又突然晕厥,殿下那七窍玲珑的心思,谁知道又纠结成什么样儿了呢……”
二人边说边往秋水宫而去,吴缘缘的心思已全部放在了许静瞳身上,早忘记了许静辰仍在命悬一线。
流云阁内室里,隔帘之外的子衿早已默默退了出去。
清欢却似入魔一般,坐在榻前一遍遍地吟着: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唔……”
榻上少年的痛呼压抑低沉,却又是那样地猝不及防。
清欢愕然回神,紧紧握住了许静辰的手。
却见许静辰长眉紧蹙,薄唇痛苦地时开时闭,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阿辰,阿辰!”
看着许静辰愈渐痛苦的模样,清欢手足无措,只有扑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将他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