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夏,无论朕作何决定,都是为了你和辰儿。到时候,辰儿不理解朕没有关系,你不能不理解朕。”
磬和帝的话令宛贵妃感到莫名其妙,但宛贵妃还是言不由衷地回道:“妾身理解陛下。辰儿……辰儿也终会理解陛下的。”
宛贵妃不敢抬头看,却见磬和帝一步步向自己走了过来,温柔而有力地将自己揽入了怀中。
宛贵妃美目怔愣,似是在努力揣摩天子的心意,却始终一无所获。
多年前,她以为她足够了解这个男人,但相处越久越发现,这个男人太多变、太难测了。
“傅廉位高权重,又老谋深算,辰儿斗不过他的。”
磬和帝伏在宛贵妃耳边,呢喃细语道,“只有娶了他的女儿,他才会与辰儿站在同一阵营,以保辰儿顺利继位。”
宛贵妃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磬和帝一直都知道傅廉的为人,一时间眼圈酸涩难忍,宛贵妃挣脱磬和帝的怀抱,哽咽道:
“陛下,他……他不会保辰儿的……陛下有所不知,当年因为崔太医构陷之事,傅廉早已对妾身母子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妾身与辰儿碎尸万段啊!”
见宛贵妃如此激动,磬和帝少不得抓紧她的双臂,却仍然保持着他的理智:
“凝夏,只怕是你多虑了。”
宛贵妃摇着头,哽咽道:
“陛下,这都是傅廉亲口对妾身说的,怎么会是妾身多虑呢?”
“竟有此事?”
磬和帝难以置信又疑惑不解道:
“可他若真的恨毒了你和辰儿,想害辰儿的话,又为何处心积虑地想将爱女嫁与辰儿?虎毒不食子啊,他再阴毒,也不至于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