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一时激动,竟徒然打断了磬和帝的话,“长姐已不在人世,于奴婢而言,如今的谨王府已是伤心之地,还请陛下见怜。”
好在磬和帝并未介意清欢方才的大不敬,但也对清欢说的话将信将疑。
不过只要知道清欢的伤与许静辰无关,对于磬和帝来说便足够了。
但听磬和帝淡淡道:“好,那从今以后,你便在这载舟宫中,安安分分做一个宫人吧。”
片刻的沉默之后,清欢伏地叩首,喑哑应道:
“奴婢,叩谢皇恩……”
在叩首的那一刻,清欢已欲哭无泪。
另一边,流云阁内室里,许静辰又换上了那身雪纹白衣,立于榻尾锦屏处半晌无语。
背后的许静轩清清嗓子,自枕下摸出一块白帕,一边抹着额上细汗一边抱怨道:
“几日之内发作数次,一次比一次严重,你这是要送本大爷上天的节奏。”
见许静辰似没有听到一般,恼得许静轩翻翻白眼,将帕子随手一掷道:“宛娘娘也被禁足了,你知不知道?”
“你说什么?”
许静辰猛然转身,还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激动,“母妃……父皇他……”
“哎哎哎你可千万别激动啊!”
许静轩眼底分明是紧张担忧之色,脸上却是满满的嫌弃和不耐烦,“爷这会儿身子还虚着呢,你可别乱来啊!”
许静辰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着实无心玩笑,一手轻轻抚上锦屏一侧,眸中带着愧色与担忧:
“是我连累了母妃。”
许静轩懒散起身,缓缓行至许静辰身后,正色道:“你呀,先管好你自己吧。其他的事,有我呢,嗯?”
见许静辰仍是愁眉不展,许静轩只得提醒道:“哎,面壁三日,抄经百卷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