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刚过,许静轩例行公事,来东宫日常骚扰,却见无暇殿殿门虚掩。
许静轩推开殿门,但见案上奏折还有好些未批,却不见许静辰的人影。
“这个蠢货,死哪去了……”
许静轩狐目微敛,骂骂咧咧地向流云阁走去。
流云阁的门半开着,外间的清欢远远看见许静轩的身影,便匆匆跑了出来道:“十殿下,太子殿下已经睡了。”
“睡了?”
许静轩夸张地歪歪嘴角,一双狐狸眼瞪得老大,“不是,什么情况?”
“他最近有些累,可能是因为胃口不好,吃不上饭吧。”
清欢低着头道,“刚刚吃了点荷叶笋尖粥,他说想睡一会儿,我便服侍他躺下了。”
“什么?”
许静轩促狭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做的荷叶笋尖粥?他吃了多少?”
“怎么了?”
见许静轩突然如此神色,清欢也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见他脸色不好,人也瘦了好多,就逼着他多吃了一碗。”
“你!让开!”
许静轩怒火乍起,不顾清欢阻拦,箭步迈入了流云阁。
清欢怔愣片刻,也匆匆跟了上去。
三步并作一步地冲进内室,但见榻上的许静辰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揪着上腹处的被子,眉心微蹙双目紧闭,长睫也在不停地颤抖,显然痛苦至极,却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隐疾还是又发作了。
“静辰!”
许静轩一声惊呼,略显粗鲁地抓起许静辰指节发白的双手,一把便将半昏半醒的人扯了起来,并没好气地对傻了眼的清欢吼道:“快过来扶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