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暗暗扫视同僚,片刻安静过后,须发皆白的老右相言韬移步回道:“启奏陛下,老臣有一事禀告!”
谨王微微瞟向言韬,但听磬和帝十分客气道:“言卿请讲。”
与其说是客气,不如说是敬重。因这位老右相,在先帝当政时便已是右相了,多年来忠心耿耿,诚可谓德高望重。
磬和帝话音甫落,言韬竟提裳跪于大殿中央,深深朝磬和帝行了一个大礼。
群臣皆一脸震惊:老右相忽然行如此大礼,究竟是有多大的事要奏?
磬和帝亦有所动容,但听言韬扬声奏道:
“启奏陛下,昨日早朝之后,有一形貌声音皆酷似太子之人,头戴乌纱斗笠,假冒太子来老臣府中,意图构陷太子!还请陛下彻查此事!”
此言既出,群臣哗然,谨王的脸生生变成了铁青色。
许静辰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昨日猜不透的东西,好像一下子便通了:
乌纱斗笠,洛公子,洛哥哥,清洛……
但见瑞王突然大骇道:“什么?竟敢有人假冒太子,真是胆大包天啊!想是言大人已将那人抓获,兹事体大,事关太子清誉,不若将他带上来,由父皇与太子亲自审问!”
听了瑞王的话,谨王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便接着瑞王的话道:“是啊!且听言大人方才所言,那人形貌声音皆酷似太子,实不知,酷似到何种地步啊?既如此相像,言大人又如何得知他是假冒的呢?”
谨王可以说是道出了满朝文武的心声,众臣顿时议论纷纷,大抵不过好奇假冒者的音容笑貌,究竟与太子有几分相像。
言韬并不理会群臣的议论,只目不斜视地望着磬和帝,继续禀道:
“陛下,因那人与太子犹若同体,老臣亦险些被他蒙骗,后幸有傅左相之子傅子宣赶到,方识破那人乃是假冒太子!”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佛系的左相大人傅廉,瞬间就变得不淡定了:
“言大人方才说什么?犬子怎么会去言大人的府上?再者,犬子只怕连太子的尊容都未曾见过,又如何能识破假冒太子呢?言大人可莫要开此玩笑啊!”
“呵呵,老臣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