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辰默默沉思着,但听清欢语带羞赧道:“嗯,奴婢小的时候,大家也都这么说。”
一时难抑激动之情,宛贵妃一边捧上清欢红扑扑的脸蛋,一边柔声问道:“你母亲可好?”
“回娘娘,家母去年已经病故了。”
清欢说得轻描淡写,脸上甚至看不出有几分哀色。
只是忽觉鼻头酸痒难耐,便忍不住扭头掩口打了个喷嚏。
哎,侍寝引起的风寒果然不似一般的风寒,竟然到现在都好不利索。
清欢略显尴尬地想道。
“哎呀,着凉了吧?”
宛贵妃见状,忙随手抄起案上的云纹斗篷,将清欢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斗篷,是本宫为辰儿新做的,你披着略大些,不过到底暖和许多。”
“啊,奴婢不敢!”
清欢忙欲脱下斗篷,却被宛贵妃裹得更紧了些。
“没什么不敢的,本宫和你母亲情同姐妹,你便如本宫亲生女儿一般。”
宛贵妃顿了顿,又柔声问道:
“看你气色也不怎么好,定是辰儿欺负你了吧?”
“不不不!”
清欢慌忙一叠声地否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朵根。
看了看一旁三分醋意七分嫌弃的许静辰,清欢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只觉得两腮烫得几欲着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