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位“小嫂子”一起退出去后,许静轩方伸手覆上许静辰的额头,当即恼道:“你他娘的是铁打的吗?”
说着便将许静辰摁在床上,自己也坐到他身后,附掌于背替他调息起来。
丝丝内力凉而不寒,如涓涓细流,缓缓游走于四肢百骸,渐渐打通了七经八脉。
一身热汗蒸出之后,许静辰顿觉神清气爽了,于是便睁开眼睛道:“可以了,静轩。”
许静轩渐收内力,转头见几案上放着凉水和脸帕,便起身走过去,一边涮着帕子一边抱怨道:
“哎,摊上你这个皇兄啊,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时不时折损内力不说,你那些之乎者也的破折子,看得我头发丝儿都疼。”
说话间已将脸帕涮好拧干,行至许静辰身前递了过去。
许静辰顺手接过,一边擦着脸,一边漫不经心地笑道:
“能者多劳嘛,谁叫十弟你不但内力深厚,还擅于模仿他人的笔迹呢。”
许静轩歪着嘴巴,挤着眼睛感叹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静辰将帕子扔给许静轩,默默起身行至帘外,恰好见清欢捧着水案进来了。
不待清欢开口,许静辰便接过她手中的水案,低语道:“去准备衣服和热水,一刻钟之后我要沐浴。”
又是那种不容商量的眼神,和暗暗护短的语气。
清欢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许静轩勾着单边嘴角,错开丑扇边摇边行至帘外,默默看着许静辰将水案放到桌上,漱口,倒水,喝水。
待许静辰一连喝下三五杯水后,许静轩方眯着眼睛,油腔滑调道:“我?”
许静辰执杯的手一顿,而后又故作无谓地喝完一杯水,方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你怎么了?”
许静轩眼角抽搐,摇头晃脑道:“啧啧啧,看不出来啊,我们清心寡欲的太子哥哥,什么时候性情大变了?”
鉴于实在是太渴了,许静辰决定先不理许静轩那丝凹货,继续慢条斯理地喝水。
但见许静轩忽然扭捏着身段儿,掐着小嗓造作道:“嗨呀,可伤死奴家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