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将军南宫信,少将军南宫遥,可是你的父亲和长兄?”
清欢再次震惊:“殿下……”
“是不是?”
清欢震惊的脸上分明已写满了答案,可许静辰还是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
清欢嘴唇颤抖,声音也跟着发颤,神色却是坚定中透着丝丝愤恨和不甘:“是。”
许静辰眼睑半垂,忍着发烧引起的忽冷忽热,继续道:“那这么说,如今的抚信郡王南宫连,就是你的二哥了。”
听了这话,清欢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眼睛通红,声音低哑道:
“抚信郡王,草民高攀不起!”
这几个字,清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许静辰不解地看向清欢,心道他们兄妹之间怎么会有如此深仇大恨,哥哥是天子御赐的抚信郡王,妹妹却隐姓埋名成了宫女。
这其中有什么故事,许静辰很想知道,可看到清欢如此这般情绪失控的模样,竟也不忍再问下去了。于是便转移话题道:
“听说你还有个姐姐,你们,你们是亲姐妹吗?”
“自然是亲姐妹。”
清欢很快调整好情绪,不假思索道:“虽然我们长得不像。但那是因为,姐姐像爹爹,而我像娘亲。”
许静辰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片刻后,突然桃目放光,声音都好像多了点气力:
“你说你像你娘亲,那你说,倘若我母妃见了你,能认出你是故人之女么?”
清欢亦两眼放光道:“应该能吧,不过,俗话说‘贵人多忘事’,也说不准人家楚……”
清欢差点又将人母妃的名讳脱口而出,少不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