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那腔调实在是太过异常,以致于茉容也照葫芦画瓢,学着她的腔调说了一句:“呵呵,分内之事,清欢姑娘言重了。”
说罢,还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一下,而后才掀帘离开了。
清欢随即上前几步,坐到茉容方才坐过的位置,刚抬手想要干什么,想起茉容方才那抹笑意,又堪堪收了回去。
如今近距离地看着许静辰,清欢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平整的额头与挺秀的鼻尖都渗着丝丝细汗,折扇般好看的长睫上也洇着星星点点的湿润,眉心似蹙非蹙,薄唇也白得几乎分不清边界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许静辰,清欢突然就很想亲近他,很想握握他的手,摸摸他的脸。
甚至,很想抱抱他。
大概茉容方才,也是因生了这样的念头,才情不自禁的吧。
茉容……
清欢猛然回神,疑神疑鬼地走到外间,左顾右盼半晌,方才放心地回到床侧,伸手覆上了许静辰的额头。
好烫。
这是有点发烧么?
清欢瞬间心跳加快,不自觉地揪紧自己的裙摆,看看隔帘又看看许静辰,只觉得心中焦躁不安,又手足无措。
片刻后,清欢终于鼓起勇气,将许静辰身上的被子掀开了大半,心道不管了,反正都已经侍过寝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依次解开许静辰外袍上的腰带、衣带,清欢没再犹豫,继续掀开了外袍的衣襟。
雪色的里衣胸口处,赫然躺着一只翡翠玉镯,清欢瞬间怔住。
小心翼翼地将那镯子拿了起来,盯着看了半晌,清欢堪堪握紧镯子,又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许静辰。
他竟没有交给他母妃,还一直带在身上,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清欢实在想不明白,便一直忍不住去想,少不得就忘了她原本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