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静辰说完,许静轩便清清嗓子截断了许静辰的话,眯起眼睛笑言道:“我的意思是,莫非谨王兄也同我一样喜好男风?”
许静辰眼角一抽,只觉得方才喝的茶水突然可劲儿地往上反,甚至引得早膳时吃的莲子粥也搞起了事情。
凭许静辰的内力,这点不适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压下去,但鉴于许静轩实在过分,遂紧抿双唇,无伤大雅地干呕一声,以略表恶心之情。
“哎,你看你,做什么如此拘泥呢?古有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今有你我志趣相投品性相近,你想到哪里去了?”
许静轩先是厚颜无耻地偷换概念,紧接着又滔滔不绝地引经据典起来:
“再说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可是一个樵夫唱给他所倾慕的美男子的歌谣,还有唔……”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许静辰愤然起身,三步两步走过去,死死捂上许静轩的口鼻,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捂死你?”
许静辰嘴上功夫不行,内力这块儿还是略胜一筹的,许静轩被他捂得面红耳赤,只得瞪着两颗大眼珠子,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估摸着许静轩快嗝屁了,许静辰这才撤了手,回至书案旁又开始批折子。
许静轩贪婪地喘了几口大气,方又贫嘴道:“谋害亲……”
见许静辰的眸光又警告一般瞥了过来,许静轩那个“夫”字就没敢出口:“弟,天理难容!”
许静辰不屑地移目案上奏折,不再理会那正经不过三句半的货色。
奈何那货向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每当许静辰打算不理他的时候,他便又突然说起正经事儿来:
“说真的,谨王妃那样彪悍的女人,都没能搬动谨王同她逛一次街,不知那两个蓝衣小妞有何等通天的本事。若说她们只是王府侍女,只怕鬼听了也不会相信。”
许静轩一边斟茶一边道:“原本我也只是猜测,方才见着那清欢身着蓝衣,便几乎可以确定了,那两个蓝衣小妞,就是清欢和她的姐姐,清浅。”
许静辰皱眉道:“单凭一个蓝衣,恐怕还不能确定。”
“那如果再加上谨王府提交的宫女名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