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浇水的。”
“浇水不行!催熟更不行!把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幼苗拽高,幼苗是会死掉的!”
“哦。”
……虽然表情依然没有,但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小零无语:这个男人,好沧桑。
被岁月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摧残而溢出的疲倦感,快要泛滥成河了……不对!他凭什么要关心这个?
“大叔,你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思路被拐偏后顽强地回归,反而跳过了别扭的步骤,小零一开话茬,立马克制不住倒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你不是报了警吗?警察还没有过来,人贩子和那个傻乎乎的小孩你不管了?”
“不管。”
“?”
“犯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孩子不是我家的。”
小零:“?”
等等。
所以你就把危险分子和不懂事的小鬼原地搁置了是吗???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可稍微一想简直每个字都不对劲。
从男人开口就有这种感觉了,他说的话只是表面正常,实际相当生拼硬凑:不只文字,还有文字中蕴含的感情,全是不自然的生硬。
小零说不出自己为什么生气,总之——他就是气得甩开秋千跳了起来:“肯定不能不管的吧!”
憋着一股气往后看,小零刚张嘴,抵达喉咙口的话语就咽了回去。
因为警车飞快地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