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突然在一日发烧,脑袋昏昏沉沉,课堂上被抽问时嗓音是微哑的。
等一天过去回到家,已经开始轻微的咳嗽,我蔫蔫地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抽屉翻找药物。
……头好热。
“诗绪里你在干什么呢?”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总是走神的青木好奇地走过来。
我没有抬头,声音闷闷道:“感冒了,吃点药。”
“怪不得我刚刚亲的时候,诗绪里你口腔里好热。”他说道。
我:“………”
我懒得理他,继续翻找。
青木却阻止了我的动作,“诗绪里,你要喝我的血吗?”
“不要。”
他的血挺黏稠,虽然散发着奇妙的香甜,但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
“………”青木不高兴,他看我几眼,忽然又笑道,“那我们去卧室吧。”
我发烧的大脑有点迟缓:“?”
“去吧去吧。”
青木将我推进去,我手上的药被他拿走随手往后一扔,啪嗒一声砸地。
……喂,别乱扔东西啊!
然后我反应迟钝被他亲一脸,惊愕地发现他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