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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十分冰冷且具有辨识度,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黑泽茉莉下意识转过头,恰好与黑暗中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依然是那身如同丧服般的漆黑大衣与帽子,孤身一人站在阴影中的模样更是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哪怕之前只是一面之缘,黑泽茉莉也还是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人,一个带给她无比刺激感觉的冷血杀手。
“是你……”少女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是在惊讶,又或许是在害怕。
眼镜男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珠子都要瞪出眶了。
“琴、琴酒先生!”他一眼认出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您、您怎么来了?”
以往这煞神每一次来,都意味着地下二层的小白鼠又要少几只,实验室里的其他同事们提起来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眼镜男自然也听说过些许有迹可循的可怕传闻,连带着也十分恐惧这个据说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琴酒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而不屑,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回答我的问题。”他从腰间掏出了枪,果断对准两人。
这一言不合就掏枪的架势成功吓的眼镜男两腿颤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他十分惜命的开始解释,同时也不忘推卸责任:“琴酒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内鬼,她……她拿着的是宫野组长的门禁卡,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眼镜男双手举起,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也许还会冲过去抱着男人抱腿痛哭,总而言之就是身上毫无一丝成年男人该有的骨气。
男人含糊不清的话语看上去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的口不择言,虽然有些可疑,但好歹也是一张熟面孔。
琴酒眯了眯眼,枪口对准少女。
“谁派你来的?”
宫野志保生病请假这件事他自然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他今天才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