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无看向周江峰:“你应当也喝了这水,但是你是修炼之人,身上有灵气护体,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学院,所以这井水对你的影响微乎其微。”
“所以是有人有意为之!”周江峰握紧了拳头,眉头因为恨意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与他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害我,为何不冲我来,而要将矛头对准我的父亲。”
少年看向他,语气冷静:“你的父亲是你最珍重之人。”
“比起毁掉一个人的□□或者杀死他,不如去毁掉他的道心。”
“这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
那腐败的气息在空气中消散,风吹起堂屋两边的白布,挽联的边角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周江峰只觉得脑袋被重重地敲打了一下。
少年抬眸问他:“三个月前,可有人到你家里来做客?”
周江峰皱着眉头回想,然后眉头眉头越皱越深,在抬头时,眼神赤红。
他语气干涩:“三月前,只有两人来我家做客。”
“江储与江四海。”
周江峰及得那时,他的父亲还认真地招待了他们。
周江峰与父亲外出买菜时,那两兄弟是单独呆在这院子里的。
他回忆起那时候的点点细节,再想到三天前何无对他说的那句“小心身边人”,今日的风很温暖,但周江峰却感到彻骨的凉意。
“是江四海和江储!”
“是他们……”
周江峰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愤恨。
等他再次抬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风暴。
他握住腰间的剑柄直直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