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槐:“全都不记得耶。”
青年:“……你在高兴个什么劲啊!”
话题已经是他不适合涉足的领域,身份敏感的莱昂识趣地出去帮他们守着望风。等囚室的门被带上,面面相觑的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郁双也听得极为认真,双方很快都拼凑出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以同团游客的身份抵达橡木镇的。
祝槐和路婉婉是默认卡,她们还是老同学的关系。其他人就算不是直接设定成熟人的新卡也在上车后与他们坐在了一起。缘分这事谁也说不准,谁又规定了谈天说地的两三个小时不够互相之间引为知己呢?
于是等下了车就自然而然地同行起来,所有人都很习惯在看似正常的环境中寻找那么一丝异样。因此,几名老调查员径直把目标锁定向了当地最负盛名的景观和支柱企业。
为了不过于打草惊蛇,他们选择从那时还远非如此巨大的黄金树下手,试图不着痕迹地向周围的游客和居民打探出点情报来。
然而,却恰恰引发出了超乎想象的一串连锁反应。
现在联系起莱昂所知的情况,应该是曾经有另一群玩家到过这里——这伙人相当不谨慎,以至于伐鲁希亚的分公司时至今日还在警惕着任何与之相似的家伙。
他们就成了这正撞枪口的倒霉蛋,几面围堵地被迫落网后又重新试着突破,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被员工称为“蜂巢”的内部正密谋着召唤某位邪神。
针对他们的看管很严,最后只有祝槐和郁双在掩护下带着用于仪式的魔法书逃了出去。
其他人则又被抓回更高等级的囚室,只是二人在逃到外界的过程中应该是不幸吸入了少量蜂巢为了致使她们昏迷而放出的毒气。虽然起效的时间被大大延后,最后的效果却一个不落。
“但也幸亏你们不记得了,”路婉婉说,“不然可能没法这么容易地回来。”
蜂巢的研究员们肯定要怀疑她们别有目的,而非纯属倒霉被再次抓住。
“难道是因为……”郁双看看祝槐,“那个‘读心者’?”
望舒“嗯”了声。
“她的名字是克里丝汀·佩特利诺。”他说。
“嗯……”祝槐礼貌地问,“我应该认识她吗?”
“现在我信你真的失忆了。”望舒抽抽嘴角,“她是我们以前遇到过的一个——长话短说吧,佩特利诺家族流传的血脉让他们拥有一点心灵感应的能力,克里丝汀作为族长就是个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