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峰大惊:“什么?”
可傅今的神色再正经不过,他是认真的。
蒋文峰默默想了一会儿,问道:“您不用杨家的线?”
傅今摇头:“以防万一。”
蒋文峰知道,杨殊离京之前,将自己一应人手都留了下来。这两年,他们借此建立了完备的情报系统。
按说,先生这样自信的人,对自己亲自过手的情报系统很信任才对,可他却说以防万一,这说明连一丁点风险都冒不起。
“所以,您才连夜去求吕相?”
哪知傅今一脸不以为然:“怎么应对我已经想好了,不过逼那个老家伙上贼船罢了。”
“……”蒋文峰问,“先生,您要怎么做?”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样?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傅今目中闪过冷意,“反正这流言不可能消了,那就让它传得更猛烈些,最好是天下皆知,沸沸扬扬!”
蒋文峰大惊:“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闹大了不好收拾啊!”
傅今不为所动:“你还没看出来吗?皇帝,已经不是两年前的皇帝了。”
蒋文峰怔了下。
“两年前,他还是个仁君,处处想着青史留名。可是这两年,或许是身体差了,或许是许多事越来越不如意,心狠了很多啊!你看看,他一点余地都没留,表面上斥责流言,私底下却派人去西北。不过明路,就是根本不给公子活着的机会。皇帝杀人竟然动用密探,这说明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是鱼死网破。”
蒋文峰默然许久,轻声问:“您这是要用舆论逼迫他放弃杀人?”
“仅有舆论可不够。”傅今勾起一抹笑,“我要叫他想杀不能杀!”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