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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南门的一间小店前,傅今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汪记卤猪头肉,二十年了,总算又能吃一回了。”
说着,他整整衣,神清气爽地踏入小店,喊道:“老板,切一斤猪头肉、一只猪蹄、二两猪舌、二两猪耳朵,两碟爽口小菜,再打二两老白干!”
“好咧!您稍坐!”
临桌的酒客听到,向他竖了竖拇指:“一听这点菜的架式,先生就是个会吃的。”
傅今在人前,向来是人模人样的,温文尔雅地向对方拱了拱手:“见笑了,鄙人二十年没有踏入京城,就惦记着这口吃的。”
对方哈哈一笑:“先生真是个爽快人。”
酒客之间,但凡有酒做媒介,很容易就能搭上话。照这剧情下去,应该双方一见如故,谈天说地。以傅先生的本事,自有办法在一顿酒的时间内,探听到有用的讯息。
老板切好了卤菜,麻利地端上来。
傅今心醉地闻了一口,夹起一块切得薄薄的卤猪头肉
“傅先生?”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傅今手一抖,猪头肉就掉回盘里了。
他抬起头,看到桌前站了一个青年男子。
看年纪,二十五往上,三十往下。身段高挑,面容英俊,一身长衣飘逸从容,神情淡漠无悲无喜。
他身后负着一把古琴,一小截琴身露出琴套,看木料就是把好琴。
是个琴师?不对。
傅今虽然是个文人,但他少年就行走四方,拜师求学,也学了些防身剑术,一看就知道,此人不但会武,还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