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
金道长抵达武兴侯墓时,发现墓前有烧过的纸钱。
周围的杂草也都除了,墓碑上不见粉尘。
他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酒,洒在墓碑前。
“唐二啊唐二,早就叫你随我走了,你偏要逆运而行。何必呢?”
当年星宫插手南楚国事,他就知道天下运势在北不在南。
这样混乱的皇权,如何斗得过政局清明的北齐?
那时他劝说唐劭,就算不肯随他走,也不要跟星宫合作,那样只会把南楚搞得更糟。
可唐劭却说,如果不合作,他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金道长说服不了他,气呼呼地一走了之。
谁知道,后来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我早该知道的啊!”金道长就地坐在墓碑前,叹息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受制于星宫?当初与他们合作,除了借力之外,便是打算将他们全力拔除吧?早知道,我应该留下帮你的。”
“他连我都不肯留下,又怎么会让你留下。”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金道长转过头,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踏步上来。
他笑着点点头:“唐十爷。”
唐熙已经三十多岁了,唇上留起了短须,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他颔首道:“多谢金道长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