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璧知道,周瑭不擅长骂人。
“大流.氓”已经是最罪不可赦的那一种。
学堂里或许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薛成璧握住刀柄的手攥得咯吱作响,凤眸爬上血丝,周身戾气几欲化作实体。
横刀抵在喉间,景旭扬非但没有惊慌,还温温和和向周瑭笑了笑:“小妹妹,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何时做过不雅行径了?”
周瑭气闷:“你就是、就是……我就是知道!”
他还知道,景旭扬最喜欢武功高强的美男呢!
就像主角现在这样的……
周瑭抬眼看到架在景旭扬颈间的横刀,呆了呆,终于走完了漫长的反射弧。
对世子爷动刀剑,按照律法是要掉脑袋的啊!
周瑭大脑一片空白,忙踮起脚尖,使劲把那横刀往外推。
横刀纹丝不动。
周瑭只好红着耳朵撒了谎,慌慌张张地向景旭扬解释:“是、是木刀,玩具,我阿兄吓唬你呢。”
薛成璧面无表情,拇指划开一截刀鞘,露出森寒的铁刃。
周瑭绝望地抽噎一声,一个劲儿地用小手捂住露出来的铁刃,掩耳盗铃似的。
景旭扬忍俊不禁。
薛成璧眉头蹙得更紧。
他危险地盯着景旭扬,又瞥了眼快急哭的小孩,“噌”地把刀刃收回了刀鞘,缓缓放下横刀。
周瑭顿时活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