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节的前夕,赵雅玲和张从山一起从医院里将赵萌萌接回了家。
这段时间赵家的事情热度已经过去了,城市里也每天都有不同的新鲜事情发生,所以原本守在赵家别墅门口的记者们早就已经离开了,也因为这样,空荡荡的别墅门口,就更加显得萧条。
从车上下来,赵雅玲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赵萌萌,张从山跟在她们的身后。
自从醒来之后,赵萌萌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偶尔说话,也是念叨着凌予峥的名字,问赵雅玲凌予峥怎么不来看她。
赵雅玲不知道如何回应,每每这个时候,赵萌萌就会发狂,必须要依赖医生才可以暂时平静。
平静后醒来,整个人就会变得呆呆地,目光呆滞,也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提线木偶。
赵雅玲看得心疼,但是也只有在背地里偷偷的抹眼泪,帮不上任何的忙。
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唯有能紧紧的抓住的,就只有张从山这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而她也知道,如果没有赵萌萌,张从山根本不可能再次回到这个家。
豪华的别墅大门推开,房间里的景象也不如往日的热闹,佣人们已经都走了,整个诺大的别墅,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过几天,等着他们一家三口再离开,人去屋空,这栋别墅,就彻底没有人气了。
原本张从山是想要赵雅玲将这栋别墅卖掉的,可是赵雅玲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说这栋别墅是她爷爷当年修建的,是她们家曾经也在A市存在过的痕迹,怎么也不能卖。
看见她现在如此凄凉的样子,张从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劝。
毕竟在张从山的心里,他是知道的,赵雅玲,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回到A市了。
当天晚上,赵雅玲和赵萌萌睡一个房间,张从山照例是住在书房里面,看着赵萌萌睡着之后,赵雅玲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深夜,她披上披肩从房间走了出来,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喝了几口之后,打量着这昔日热闹的房子,心里不免泛起无限的凄凉。
她端着酒杯徘徊在房子的每一处,从出生开始,她就一直生活在这栋房子里,所到之处,都有往日的回忆。
可是现在···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