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钟粹宫宫门紧闭,被炙热的骄阳所笼罩,唯独院内的一棵桂树投下一片阴凉,而那阴影中正坐了一个人。
荣妃端坐在阴凉之下,冷冷的看着跪在烈日下的胤祉,呵斥道:
“胤祉,你可知错?!”
胤祉低头不语,额角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衣裳都已经粘在了身上,唯有那宽大的马蹄袖下还捏着一颗精雕细琢的金球。
“说话啊,你是哑巴了?额娘问话都不说,你的规矩就是这么学的?”
此时的胤祉没了在胤祯面前的惬意轻松,纵使骄阳烈烈,却似身置黑暗。
胤祉顶着莫辨的神色,轻声说:
“儿子只是去御花园散散心……”
“好啊,好!你还散心!你的功课都已经做完了?”
“做完了的。今个休沐……”
“做完了难道不知道再多温习温习?前头学过的,你可能倒背如流?”
胤祉被烈日照的头脑一阵一阵发晕,双腿被滚烫的青石板灼烧的刺痛,荣妃这话让胤祉的头更疼了
胤祉嚅了嚅唇:
“儿子温习过了,还,还进行了学前知,额娘莫气了。”
荣妃本来还好,可听了胤祉这话却像是得了什么号令,直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气?你还知道本宫气?!你本就不聪明,若非本宫盯的紧,你如何能在文课上胜过大阿哥和太子?!不过一个休沐,瞧瞧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你自己说,你今个一大早跑到御花园去干什么了?有那时间,你读读书,写写字,不好吗?”
“儿子,儿子就是去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