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帝玺的脸色不太好,后倾便从帝玺的背后撑住了帝玺,暗示她不要失态,帝玺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之后,方才能直视那梓宫,可饶是如此,她的眉眼里也是挥之不去的哀伤。
“阿玺,照理来说,我本不该让你特地来这里一趟,尤其是……我本以为你还没醒来。”连城说话的时候,充满了对帝玺的歉意,帝玺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予以置评。
“但是,遇到这种情况,我却不知道怎么办了,除了找你,我想不到别人。”连城说着,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帝玺的手:“阿玺,你跟我来。”
他们都已经走到了梓宫之下,可是连城却还要让帝玺往上走,那意思自然也就显然易见了。
帝玺锁眉,甩开了连城的胳膊:“连城,你该不会是想开棺吧?”
“不是想,是已经开了。”连城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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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手让后倾和听鹤他们也跟上来,语调里竟是少有的惊恐。
帝玺实在是不知道连城为什么会因为开了棺椁而感到惊惧,毕竟一个上过战场,亲眼看过战场残酷的人,本不该会对尸首产生恐惧心理才是。
连城看得出来帝玺眼眸中的疑惑,然而他只能苦笑着,然后牵着帝玺的手,牵着她走到了棺椁边,然后他亲自拉开了挽联。
白色的挽联一被拉开,棺椁里面的情况也就一目了然了。
帝玺探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僵直了一样,竟是连动一下都成了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