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闻言眉梢一挑,语气轻快不少。</p>
“他眼光不错嘛。”</p>
导演抹了把虚汗,为自己误打误撞的摸到了顺左柚毛的方法而庆幸。</p>
他再接再厉。</p>
“你看,你那么厉害,要是不在电影上大放光芒的话,岂不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厉害的左柚!所以要不你就去试试,哪怕是不成功也——”</p>
“不成功”左柚小脸一沉,下意识反驳道,“有我出马怎么可能会不成功!”</p>
导演一乐,赶紧交代:“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上午我发地址给你!”</p>
说完便挂了电话。</p>
留下左柚懊恼的皱眉,好像答应的太快,中计了。</p>
左爸爸和左妈妈见状便问她怎么了,左柚将导演说的事告诉了他们。</p>
没想到左爸爸和左妈妈比她还要生气。</p>
“去!必须去!我女儿这么厉害怎么会落选,一定能够成功的!”左爸爸笃定说,“不入选也肯定是导演眼光有问题!”</p>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p>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p>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p>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