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人一愣。</p>
不知道是不是他意识出了问题,他怎么觉得从凌霄的口中听出了一丝不满,和嫉妒呢</p>
兰青羽听了这话,眉心一跳,赶紧补充道:“是左柚的拖鞋忘在别墅了,所以拜托摄影小哥去取了,她说外面的地面太烫,光脚走着疼。”</p>
“切,真是贱人就是矫情。”一个穿着嘻哈套装的男生,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吐槽着。</p>
“她真当自己的脚是豆腐做的吗,还嫌弃烫得疼,我还以为她的脚跟她脸皮一样厚呢。”</p>
男生叫程鹤,新生代演员,从小童星起步,到现在已经入圈十余年,是个实打实的实力派演员。</p>
不过演技没的说,就是这脾气,用他粉丝的话来说,那脾气都是只有一个字形容——狗。</p>
不会说话就算了,还一说话就气人,有关他的无数黑料都是他口无遮拦的说话得罪别人造成的。</p>
不过他这性子黑粉多,死忠粉更多。</p>
粉丝们都觉得他这是性子真诚,不做作,不像有的明星一样台上一个样台下一个样。</p>
眼镜男,也就是白与安,新锐科技公司的总裁,听到程鹤这话之后虽未附和,但微微拧起的眉头和频频望向门口的动作也彰显了他的不耐烦。</p>
显然他也觉得左柚是太小题大做了。</p>
看到整个屋子里三个男嘉宾都对左柚的印象越发的差,兰青羽心里的石头落地。</p>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p>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p>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p>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