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去吧,已经把母亲得罪了,要是再把兄长得罪了,那自己还不如趁早离家出走更痛快。
到了致远亭,只有徐人楚一个人坐在亭中独自饮酒,月影朦胧,烛光闪烁,徐人楚的独饮的身影颇具风雅,但也略显萧瑟。
柳客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自己一个人走进致远亭。
宁静致远,无欲则刚,这是徐人楚为致远亭取名的由来。
柳客坐到徐人楚旁边,桌上摆着酒菜,冷盘热碟很齐全,酒是枫月红,一种酿造在秋季,开坛在秋季,酒液呈红色,度数一般般的京都名酒。
这是徐人楚的最爱,按他的说法,这酒能品出生命的萧瑟之味。
柳客主动为徐人楚喝空的酒杯斟满酒,又给自己斟上一杯,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坐着。
柳客知道,这阵仗肯定有事情要跟自己说。
“螺儿,陪我喝两杯吧。”
柳客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的端起酒杯,陪徐人楚喝了起来。正好刚刚在饭桌上柳客也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干脆加个餐。
徐人楚喝着喝着却突然说道:“江南之行,真的是去探望朋友?”
柳客正大快朵颐,结果差点被这个问题给呛到,咳了还一会儿才缓过来。
“咳咳,当然了,不然平白无故的我干嘛去江南,真去玩?”柳客翻了翻白眼,故作轻松的说着。
徐人楚没有出声,因为在他心里,柳客去江南玩的可能性可比看望什么友人要大多了。
“嗯,我有两个江南的好友也许久没联系了,到时你就顺路代我去探望一下吧。”徐人楚瞟了眼柳客,然后继续喝酒。
“哦,那您给我个凭证,贸然登门容易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