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来看,我是赚了,花钱就解决一个致命的后患,又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着说着,刘寅突然停了下来,满眼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亲弟弟。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也许我赚得了许多,但是我却要亏掉自己的弟弟!我的新弟弟!”
刘寅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咬着牙,狠狠的踹了刘戌一脚。
刘戌不敢闪躲,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刘戌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惶恐的说着“兄长,我错了,您救救我!他们没有证据!我可是您唯一的弟弟啊!”
“证据?朝堂之争,还需要证据!”刘寅怒吼道:“就凭你胸口上的拳印,你就解释不清楚!更何况还有其他!就算什么证据都没有,光凭着嫌疑,都有的是办法弄死你!再把恭王和父亲也拖下去,你让我怎么救你!”
刘戌双手下意识的死死抓着地面,顾不上留在地面上的条条血痕与指尖的疼痛,还在挣扎的说道:“还有父亲,父亲不会放弃我的,母亲…母亲她……”
“父亲今晚多喝了几杯,已经醉倒了,母亲照顾父亲休息后,整夜都会在佛堂抄经祈祷。今天晚上,没人会来。”
刘戌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就不能让我走吗?去哪都行,我一辈子都不会在露面,哥,我……我想活着啊!”
刘寅难道不想让刘戌离开京都吗?可是这毕竟是涉及到国本之争,哪怕只是有一点点可能,都不能去冒险。
刘寅痛苦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刚刚回到院子的侍女赶紧上前,跪在刘戌身边,把手中托盘举在刘戌面前,托盘上放着一壶酒与一盏酒杯。
刘寅走上前,把酒杯斟满,单膝下跪在刘戌面前,拉起刘戌的手,把酒杯塞到他的手里。
刘戌手持酒杯,颤抖的手把杯子里的酒撒出去了不少。
刘寅没说什么,只是缓缓拿起酒壶,往酒杯里倒酒,一直倒着,哪怕溢出来了也还是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