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最重视脸面的朝廷都如此,可见灾情之严重。
纵观史书,最严重的灾情莫过于“易子而食”。
对于贵人们来说,这只是书中的四个字。
可又有几个人真的看见过,知道那对于百姓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难民之命如同草芥,也许在这些贵人眼中,难民,还不如诗中的几个字词斟酌,几处引经据典。
或者说,百姓生死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贵人诗词中的些许字眼。
想到这,柳客的眼神变得坚定,步伐缓慢又坚决的走到书案前。
原本见又有人上前写诗,大家还是很有兴致的,当有人认出来是柳客,现场的气氛就变得有些怪异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柳客。”
“他就是柳客啊,徐至年徐将军的次子?”
“什么次子,一个螟蛉子①罢了。”
“他是要作诗吗?听说还是个秀才呀。”
“一个将门出身的养子,能写出什么诗词。”
“就是,依我看那个功名的来历都不见得多干净。”
“打肿脸充胖子吧。”
……
怀疑,嘲笑,好奇,鄙视,同样是各种各样的眼神此时汇聚在柳客身上,但与叶长青那时不同,落在柳客身上的目光明显恶意远多于善意。
冷嘲热讽在夫人们这里同样不绝于耳,但梅冷春此时却有些后悔。虽然她知道自家儿子真正的才学,可毕竟儿子才16岁,还是个少年郎,如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氛围属实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