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炬成灰,泪始干,命亦绝。
张姨娘拉出一块木凳,待人站稳后,将手中的白绫往上一扬,正好悬落在房梁之上。
熟练地将白绫绑了个结后,张姨娘双手紧握绫条,将它拉至自己的下颌处后,随即果断地踢开木凳。
白绫围住她的脖颈,张姨娘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白绫上。
渐渐地,窒息的感觉扩散开来。
半晌,张姨娘面色铁青,视线也开始朦胧模糊。
就在她将要失去意识之前,窗外咻的一声,随即闪进一柄飞刀,直接将白绫一刀横断。
没了支撑的张姨娘瞬间摔落在地,双眸清明后,张姨娘眼望四周,哑声道:“是…是谁?咳咳咳……”
嗓音仿佛是揉了一团沙子在喉咙里,刺耳难听。在微光的映射下犹如讨债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屋门被一脚破开,张姨娘定睛看去,只见他立在门口,阴翳落在他的脸庞,让人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可张姨娘认得他身上穿的衣裳。
她瞳孔微睁,怔然道:“你,你怎么在此。”
秦暮寒悄然走入屋内,目光一一扫过木凳、断绫后,忍不住轻笑:“你想死?”
张姨娘冷笑道:“冉冉都死了,我在这世上已无寄托,我还活着做什么?”
秦暮寒又笑了笑:“你若死了,谁为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