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贵妃惊呼一声:“哎呀,这不是冬梅吗?”
被程贵妃一唤,冬梅抖了抖身子:“回娘娘,正是奴婢。”
程贵妃笑着说:“本宫记得,你前几日还在皇后娘娘身侧当差,怎么现在跑到冷宫里了?”
皇后冷笑:“这丫头先前是在本宫的未央宫当差不假,不过前几日本宫发现这丫头手脚不干净,便将她支出去了。程贵妃,这有何问题?”
“皇后娘娘所言自然没问题,只是…”程贵妃眸光一转,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冬梅,佯装诧异:“只是这冬梅刚被支到冷宫,还没几日贤妃和婉嫔就被毒害了,皇后娘娘,这说不过去吧?”
皇帝一顿,顿时觉得程贵妃所言不无道理。
他诘问冬梅:“这毒可是你下的?”
面对帝王扑面而来的威压,冬梅已经浑身战栗。
她仰眸觑了眼皇后,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没有,不是奴婢干的。”
程贵妃又开始叫唤:“哎呦,看这小可怜的,皇后娘娘,您别这么瞪着冬梅,她都心虚不敢承认了!”
“你!”皇后气极。
楚明修看不下去了,他面色微沉,冷声道:“程贵妃,你所说的只是你的主观臆断,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毒是母后下的。”
“还望贵妃谨言慎行,这可是污蔑一国之母的罪!”
楚明修顿了顿,又道:“况且,不论是这冬梅的话,还是贤妃的指认,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母后所行,还请父皇明鉴。”
“贤妃本就恨母后入骨,母后有动机杀害贤妃,那贤妃就没有动机陷害母后吗?”
楚明修一则话,倒是令皇帝醍醐灌顶,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是了,贤妃的话不可信,她本就恨皇后入骨,说不定这毒就是自己下来陷害皇后也未可知。
皇帝向楚明修投去赞赏的目光,心中对这个次子愈发满意。
楚明修是嫡次子,而北泽国自古以来的储君位都是立嫡立长,从无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