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什么,贤妃,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婉嫔突然笑了,笑声却异常瘆人。
贤妃胡乱挥手,意图将婉嫔推开。她尖叫:“不!不是我做的,不关我的事情!”
“是程贵妃,对,是她!是她还有李家人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贤妃猛地想起些什么,语无伦次道。
“范如云!”婉嫔打断她,情绪陡然高涨,音量瞬间拔高:“我周家一百零四个人口,却被程李两家还有你贤妃的操纵!被诬蔑陷害至满门抄斩,家中男丁无一存活!”
“我的祖父,北泽国德高望重的太傅,年逾古稀竟被安上乱臣贼子的名号押赴刑场,含恨而终!”
“我那幼弟,当年被斩时也不过才六岁有余!”
“还有我姐姐,如若不是你们,她也不会抛下幼子撒手而去!”
婉嫔强咽下喉间喷涌上来的血水,恨恨地瞪她:“我拼着一口气在这冷宫忍辱偷生十几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你们遭报应。”
“你瞧,贤妃你的报应不就来了吗?”
婉嫔钳住贤妃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你怎么不敢看我?心虚了?”
对于贤妃,她才是真正的恨入骨髓。
当年若不是太过信任贤妃,让她钻了空隙制造谋反的证据,周家也不至于惨遭灭门。
“不……婉瑜!”贤妃伸手拽住婉嫔的衣袖,目光迷离破碎:“你相信我,我是被逼的,我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婉嫔冷笑,“你是无奈之举,还是为了一己之私,你自己清楚!”
婉嫔抬手,一巴掌狠狠掌掴在贤妃的脸上。
“贤妃,我们来日方长。”婉嫔面色阴冷,丢下这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贤妃神色怔然,左脸颊高高肿起,一滴鲜血从嘴角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