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本郡主赖上他?他秦暮寒就算再能耐,也比不得本郡主皇亲国戚的身份。就算要退婚,那也该是本郡主来退。”
“秦夫人有何资格来代表秦家,代表皇室?”
“你!”李氏顿时气极,可萧玄宁说的话又是事实,让她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萧玄宁眼神逐渐寒厉,她冷冷道:“国公夫人,凡事三思而后行。我楚嘉宁就算再弱小,那也还是华阳长公主的女儿,是北泽皇族正儿八经的郡主,由不得你出言羞辱!”
坐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言戎听了这番话顿时愣怔了一下,他看着和华阳长公主有七八分相似的萧玄宁,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年少时那个肆意张扬又骄傲自信的楚情。
言戎摇头叹息呢喃:“华阳,嘉宁她和你是越来越像了。”
李氏见状,知道今日这婚是退不成了。恼羞成怒的她只能恨恨地骂道:“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真是半分教养都没有!”
萧玄宁正要怼回去,言戎便怒拍了声桌子。
“够了!”
声音之大,登时让李氏僵在了原地。
言戎身上杀意毕露,眸中寒光乍现。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武将,他从来不会任人拿捏。今天之所以不教训李氏,不过是瞧在她一介妇人不想与之计较。
却不曾想李氏竟然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
李氏被言戎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她有些哆嗦的拉住金玉的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言戎也不想再与李氏再争口舌之快,他沉着脸,吩咐手下直接就将李氏“送”出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