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窈这时又忍不住问:“郡主,您还没说这绣图的机密呢?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幅绣图所用的针线并非普通的针线,里面掺杂了一种特殊的粉末,遇上酒这种烈性的液体就会变色。而锦云坊地处元雀街头,它前侧的不远处就是启元城的最高塔。”
萧玄宁勾唇笑道:“站在塔顶足以俯瞰整个启元城,一眼望去看到的不仅是街道瓦墙,更是整座京城的民生百态。”
“而要完整又生动地展现整个启元城,只有用到锦云坊独特的针法。表面上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里早就暗藏玄机了。”
青窈惊叹道:“原来如此!”
“只是郡主,您又是如何得知这锦云坊还有如此神奇的技术?”青窈想了想,歪头问道。
萧玄宁轻咳了声:“咳咳...很久以前意外得知的,正巧前几天记起来,便想到了。”
青窈:“哦......”
“好了,今天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早些回屋休息吧,我这不用你伺候。”将青窈赶出屋后,萧玄宁一个箭步便窝回被窝里,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计划。
如今敌人虽然露出了一点马脚,可明枪易躲,却暗箭难防,她必须有盟友相助,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萧玄宁眯起双眸,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
事到如今,也只能求助他们了。
与此同时,元雀街头。
左侧一栋普通的楼阁便是锦云坊,一位脸戴面目,身材颀长的少年抬眸看了眼悬挂的招牌,一言不发地走进绣坊。
坐在里间的伙计见有人进来,便上前挡住面具少年的去路:“这位客官,不好意思。夜已深,绣坊已经打烊了,还请您明日再来。”